“哥,怎么了?”偏生小丫头要用最单纯的眼光看着他的狼狈,还突然这样叫他。
贺之洲沉默,他在忍耐,这是军人的本能。
“哥,还满意我的招待吗?”
他真的受不了了,小丫头怎么能说出这么孟浪的话!
他的唠叨基因还没有被激发的时候,周玉龄及时地喂到他嘴边一杯水,“哥,招待你喝水,以后也要来我房间多坐坐啊。”
贺之洲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不知道两人在说啥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来,我一直来。”
“那就好。”
女孩身上的味道就在他的鼻尖,她的蓝色衬衣和她水汪汪的眼睛。
贺之洲看着她,感觉自己要溺死在那片温柔的湖里了。
他的嘴唇就往他觊觎了很久的粉红的位置贴。
周玉龄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两人越贴越近……
“姑娘!姑娘!”老婆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在里面吗?”
周玉龄一骨碌从贺之洲身上跳起来,贺之洲站起来,然后用力扯了扯衣服下摆。
他心里暗暗宽慰自己,没关系,小丫头没看到,她不知道他这么龌龊。更何况,他在那种情况下都没反应,那该去皇宫里当太监了。
周玉龄这会儿都有点庆幸阿姨看不到了。
“怎么了阿姨?”
“老婆子我对营地的环境不熟悉,又不好意思麻烦小张战士,你能帮我找找针线包吗?”
周玉龄还是下意识挡住身后的门,一边说,“好的阿姨,我进屋穿个外套就跟你去。”
“好嘞。”
周玉龄回房间小跑到贺之洲身边,“一会儿你自己悄悄得走,别被发现。”
贺之洲点头,周玉龄噌地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转身跟着婆婆离开,小丫头的辫子一晃一晃地都透露出她的好心情。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贺之洲心里越来越不平静。
他忍不了了,他一定要把大坝工程早日完工!不能让他的小丫头等太久!
周玉龄在婆婆的房间翻找针线包。
小张战士之前给了她们俩一个大袋子,里面都是生活用品,她在这个大袋子里找到了婆婆用的针线包。
“周姑娘,还有一件事!”阿姨似乎是才想起来,然后急急地跟她说,“家里有个重要的东西,就在我房间的柜子后面的大石头下面,那会儿跑出来得急,很重要的,你一定要去找一找。”
“万一烧完了怎么办?”周玉龄担忧地问。
婆婆笑了一下,“你放心,石头下面有一个石头材质做成的小箱子,那存折在箱子里面呢,不会烧坏的。”
周玉龄一口答应下来,准备等到第二天上工的时候,回去找一找婆婆说的箱子。
第二天,她忙完去废墟翻找的时候,却发现卧室的位置并没有婆婆说的那个石头做的箱子。
周玉龄心中暗叫不好,她昨日一合计,婆婆要找的可能是自己养老用的存折,现在却一点影子都没有。
难不成是被什么人偷走了?周玉龄心中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