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想了想,然后说,“刚刚考试的时候,大家都拉肚子,一定是周玉龄在鸡蛋里下了泻药。”
什么东西?周玉龄被蒋月桂的逻辑折服了。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她下的泻药?
“你的证据呢?”
周玉龄不慌不忙,问她拿证据。
老师这时候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疯狗,自己的空白试卷不肯交出来,临在考试结束的时候攀咬别人一口。
“老师,你相信我,一定是她。”
“你要怎么证明?”老师沉声问。
“刚刚发鸡蛋的时候,就她不肯吃,她一定是早就知道这鸡蛋里面有泻药!”
“这是证据?”老师比周玉龄还惊讶,她惊讶,来自己村子下乡的知青里面,怎么会有智商和逻辑都这么不正常的人。
周围拉肚子的知青被蒋月桂这么一说,瞬间清楚了她怎么一大早热情给他们鸡蛋的原因。
原来那鸡蛋里有她下的泻药!
“蒋月桂,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在鸡蛋里面下泻药!”
“怪不得我今天拉肚子呢!”
“蒋月桂!你有病吧!”
周围的知青群情激愤,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怪他们大意了。
这可不是蒋月桂想看到的效果,这些人怎么不听她的指挥了?
“你们这么污蔑我,你们有证据吗?”
她得意地看着他们。
知青们早就把鸡蛋吃得干干净净了,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收卷子的老师早就开始不耐烦了,“你这卷子,不交我就不要了。”
“我交!”
交上去还有可能呢!不交上去那不就彻底完蛋了!
蒋月桂急忙递给老师,老师把试卷反过来一看,呵!背面也空了一大半。
老师心里鄙视她这样的人,面上倒是没有怎么表现出来。
一场闹剧结束。几位知青都愤恨地看着蒋月桂,都怪她,让他们丧失了最重要的一次机会。
周玉龄心情轻松地走出学校,一出门口,就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
男人站在一棵大树下面,不仔细看,可能还看不到他,他总是会在重任面前隐藏,为了她的面子和风评。
“贺团长!”
她小兔子似地跳到他的眼前。
“出来啦?感觉怎么样?等成绩出来,我就带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贺之洲笑得很温和,看上去心情很好。
“成绩都还没出,庆祝什么呀。”周玉龄觉得好笑,至少也应该等到名额下来,她当上小学老师再说吧。
“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的。”贺之洲总是说话慢悠悠的,他可靠的样子让周玉龄心里柔软的地方又动了动。
“那要是没考上呢?你会不会失望呀。”
“没考上就不允许进国营饭店?应该没有这个规定。”贺之洲一本正经地说。“就当是去吃饭,给你放松放松。”
让我的小丫头吃点好吃的,这段时间她为了准备考试,小身板看着就更瘦了。
当然了,这些话,贺之洲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