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周玉龄和二叔,“你们都放宽心,一切有我。”
二叔被贺之洲握着手,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有贺团长这句话,俺就放心了!放心了!”
他心里忍不住感慨:怪不得……怪不得那个姓郭的,之前每次提到贺团长,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酸劲儿,拐弯抹角地想贬低人家。合着是他自己心里发虚,知道自己跟贺团长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还用比吗?
人家贺团长往这儿一站,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再看郭建树那猥琐样儿……啧,直接就被秒得连渣都不剩了!
二叔这心里的大石头刚落下没多久,贺之洲那边就动起来了。
他跟上头请了几天假,二话不说,直接就奔着县城民政局去了。
这事儿闹得,部队领导也听说了风声。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贺之洲看上的人,能是随便让地方上的地痞流氓算计着欺负了去的?他们部队也不是摆着好看的!这要是自家军官的对象在外面受了这么大委屈,传出去像什么话?必须得查!
桃源镇就巴掌大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能传出十里地去。
周玉龄和郭建树那点破事,这几天更是被嚼得翻来覆去,各种版本的瞎话满天飞,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有人说周玉龄水性杨花,勾搭上了贺团长,就把老实巴交的郭建树给踹了。
也有人说郭建树不是个东西,用了下三滥的手段逼婚。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吵吵嚷嚷的,热闹得很。
不过这几天扯证结婚的,还不止他们这一对儿惹眼。
村尾那个杀猪的李屠户,跟下乡知青蒋月桂,也悄没声儿地把证给领了。
这事儿办得低调,没几个人知道。
蒋月桂耳朵尖,一听到周玉龄被郭建树那混蛋玩意儿算计着骗婚了,心里头那个舒坦劲儿,简直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
该!活该!
让你周玉龄清高!让你周玉龄哪儿都压我一头!
之前在知青点就看你不顺眼,来了桃源镇还事事抢风头!现在栽了吧?被个二流子缠上,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抬头做人!看那贺团长还要不要你!
可她这边自个儿也高兴没两天。
李屠户把人弄到手,原先谈好的六百块彩礼钱,临了就甩给她二百块,往她手里一塞,多一个子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