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的警觉让她心头一凛,正要回头——
一只手从后面猛地伸出,捂住了她的口鼻。
不是单纯的手,上面还覆着一块布料,一股带着点诡异甜香的味道,瞬间侵入她的呼吸道。
是乙醚。
陈白芷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开始剧烈挣扎。
她屈起膝盖,想用高跟鞋去踩身后人的脚,可那股味道霸道得不讲道理,只一瞬间就夺走了她所有力气。
她的四肢迅速发软,反抗的动作变得像慢镜头一样无力。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路灯的光晕开成一片片光斑。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她脑海里闪过的,是柳筱掐准了时间点给徐墨怀打电话的那个瞬间。
然后,世界归于一片沉寂。
最先恢复的是感官。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在颅内嗡嗡作响。
喉咙里又干又涩,像是被人用砂纸狠狠打磨过。
陈白芷想睁开眼,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扔在一个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绳索用力的捆绑感,勒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她费力地动了动手指,毫无用处,那绳结是死扣,捆得极其专业。
是谁?
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是约翰。那个金发碧眼,笑容里藏着癫狂的男人。
可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约翰要的是赢下和柳筱的官司,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为此,他需要她这个顶尖律师。
在这个节骨眼上绑架自己的代理人,除非他疯了,否则就是自断手脚。约翰是狠,但不是蠢。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这件事,和柳筱脱不了干系。
正当她思绪飞转时,一个略显尖刻的男人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
“怎么还不醒?这药效也太长了点。”
紧接着,另一个更粗嘎的声音接了腔,语气里满是蛮横。
“要我说,磨叽什么,直接一盆冷水泼过去,保管她立马就醒了!”
第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