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将箱子放在门口,然后从厨房搜刮了一些能吃的。
她做饭不好吃,今晚的晚饭得带走。
还有自己小实验室的一些半成品,全都塞进了包里。
何之舟双手不安地叠放在身前,焦急地看了一眼管家。
而此时管家正在疯狂call何之舟。
“太太又作妖了,先生怎么不接电话啊?”
没有何之舟的命令,管家这个干着急。
易燃一边想,一边从家里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然后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何之舟坐在地毯上,强忍着眼泪不哭,不停地将手中的东西在地上摩擦,以此来减少心里的焦虑。
易燃看到他拿着一颗葡萄,也不吃反而是在不停地玩弄。
“小子,你干嘛?”
一个阴影笼罩了何止行小小的身体。
他听到妈妈叫自己的声音。
眼前的水雾渐渐消散,易燃的脸在他眼中倒映着。
“妈妈……”
“先别说这么多了,你要不要跟我走?”
“啊?”
何止行呆滞了一下,一副手机死机的状态。
“如果我和你爸分开住,你选择和谁一起?”
何止行终于有了反应,张开双手哭腔里喊着的是:“妈妈。”
易燃伸手将他抱起来,疑惑地问他:“哭什么?”
何止行趴在易燃的肩头,一味地流泪,但是又时刻谨记妈妈的洁癖。
两只手轮流摩擦眼睛溢出来的眼泪,并且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手。
既然他不肯说,易燃也不强求。
“正好这段时间放假,带你去别的地方玩玩。”
何之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何止行一个人在家,肯定会不开心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还没玩呢,就想回家了?”
何止行嘴唇轻微蠕动了一下,不说话了。
易燃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拖着行李箱。
管家意识到不妙,赶紧上去阻拦。
“太太,您这是带着小少爷去哪啊?”
“躲风头,你不准和先生说哈!”
说完她丁玲哐当地走了,还开走了车库里最贵的一辆车。
管家看着不回复的何之舟头像,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