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离谱,易燃赶紧打断他。
“你闭嘴,我才没有这个病,建议你自己去看看脑子。”
“你放心,我有的是钱,你是我儿子的母亲,我有责任让你痊愈。”
“……”
易燃轻轻启唇,心里一顿无语:“有病。”
何之舟张了张嘴,眼睛逐渐有一层淡淡的阴霾。
最终他也没说什么。
今天原本是五月一号劳动节,何止行放假,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干许多事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大人在外面喋喋不休,儿子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何之舟当时说的回归家庭,不是这样的。
“我和年年一起合作开了网店,再加上你之前给的一些存款,我能养活何止行。”
“你要是想见他,我不拦着。”
何之舟怀疑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着易燃。
“你想离婚?”
她想表达什么?
自己有能力可以养活孩子,她和孩子都不回去住了。
这四年的婚姻,到头了。
“不啊。”易燃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她想苟着。
苟到何之舟死的时候。
到时候遗产是她的,何止行也是她的。
“我们先分居,既然谁都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那就逃避,时间长了,自然就解决了。”
这些话在何之舟耳朵里,却成了易燃不会再回去了,等时间长了,她对他没有了感情以后,他们之间就结束了。
“你休想!”
何之舟脸色阴沉,下意识地将自己在公司的那一番做派摆在明面上。
他转身想要将何止行带回家,但是刚刚跨出一步。
他停下了。
回头看向仍在沙发上的易燃。
这人怎么也不拦着点?
易燃抱起何止行洗好的果盘,慢悠悠地打开了电视,调到自己爱看的频道。
“何止行!”
何止行原本就在自己房门偷听,听到妈妈叫他后立刻打开门跑到她面前。
“妈妈,你叫我。”
“送你爸出门。”
“好的,爸爸,我送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