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吧,你回去着手准备一下。”
下属立马松了一口气,抱着文件坐下。
这个会开了一个小时,何之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接近下班的点。
吴特助最近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眼睛不停上下扫视。
何之舟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班了。
吴特助原地转了个圈,“噢耶又是一天!”脸上写满了对工作结束的欢喜。
何之舟捂着眼睛。
自己当初是怎么将他招进来的?
何之舟疲惫地扯了扯领带,刚坐下又看见桌子上的牛皮纸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拿了起来。
姓名易燃,性别女……
……
……
结论:轻微焦虑……
何之舟一目十行,在看的过程中,他甚至想到了易燃会因为生病终止她的实验室,会住进医院。
他带着何止行去看她,何止行一直在哭。
但是,纸上的写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结果。
何之舟狠狠地闭了闭眼,伸手抓住了自己额前的碎发。
心中郁结了一天的情绪莫名有了一个发泄口,今天所有不明所以的感觉一下消失不见。
易燃说过她没有病。
安娜说的也没有错。
是他陷入了自我中心的怪圈,执意认为自己的妻子有精神病。
何之舟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是他的倒影,往日一丝不苟的脸上也长出了胡茬,看得出来疲态。
手机的屏幕亮起,他和易燃的聊天记录止于那两条转账接收的消息。
骨节分明的手紧抓着却没有半分表示,眼睛地盯着那个苯结构式的头像看了很久。
“叮”
消息提示的声音传来,何之舟的眼神聚焦在那条新消息。
易燃无意中切到何之舟的聊天框,看到他正在输入了好久,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易燃易爆炸:?
何之舟手抖了一下,发了一个:。
易燃易爆炸:???
何之舟: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