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陈总和何总较劲,怎么现在又反过来了?这幅画又不是什么名家画的,也不值这个价啊。”
“因为乔贝是陈总的母亲,当时因为她受不了婚姻的背叛,抛下孩子到了国外,后来因为癌症去世了,陈总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这……”
这两人说话的声音倒是比刚刚那几个大了不少,易燃听了个大概。
上一辈的人还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呢。
要不是知道这是本小说,她高低都得震撼个三天三夜。
“250万。”
陈晓生的眼睛都快要喷火了,要不是这是公共场合,易燃怀疑他要上来把何之舟给撕了。
何之舟这一次没有再举牌,手搭在交叠的双腿上,一下一下。
“250万一次!”
“250万两次!”
“250万三次!”
“咚。”
拍卖师将自己的拍卖锤敲下,这幅画从此就属于陈晓生的了。
“恭喜陈总。”
陈晓生没想到何之舟这么黑,竟然给他留了个这样的数字。
签字的时候,他的笔尖差点将整个纸张划破,龙飞凤舞的名字填到最后一栏。
“何之舟,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端着协议的服务生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在他签完字后赶紧跑了。
易燃无意中看到陈晓生的表情,差点没憋住笑。
她冲何之舟挑了挑眉,“你心还挺黑的。”
果汁杯和红酒杯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何之舟略显得意的声音传来:“资本家从来不吃亏。”
未了,他补充:“除了你。”
上次打赌,何之舟每个月都要多给她两百万。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人对赌失败。
不过好像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一家的磁场开始变了。
眼前人究竟是谁?
易燃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愣了一下,然后干笑两声。
“哪能啊,那点小钱何总不是分分钟就赚回来了。”
何之舟不和她浪费口舌,只是默默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没有何之舟和陈晓生恶意竞价,拍卖的拍品一件一件被人拍走,价格都挺合理。
拍卖师接连落锤,终于到了最后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