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质疑的吴特助强忍着心里的不安。
“太太,我可以的。”
这次是真的可以,吴特助一直开到了廖远的医院里。
廖远早就带着轮椅在车库里等着了。
吴特助将何之舟背下来放到轮椅上。
其中一个护士将轮椅推进电梯。
廖远伸手摸了摸何之舟的额头。
“量过体温了吗?多少度?”
易燃:“39。8℃。”
廖远微微吃惊:“这么高,吃药了吗?”
吴特助摇摇头:“没有,我去到何总家里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
易燃响起那一声“咚”。
可能是何止行醒了发现自己阳台窗户没关,起身的时候太猛摔了。
“好像是摔了一下。”
廖远摸了摸何之舟的发际线的交界处。
“是的,有个包。”
电梯很快就到了,廖远将人推进诊室里,拿着一管针。
“你们谁,把他裤子扒了。”
“!”
易燃忙扭过头。
廖远看向吴特助。
吴特助立马摆手:“我?我不行,我晕针,万一我等会晕了,何总怎么办啊?”
说罢,他看着廖远手上的那一只针管,两眼一黑腿软地瘫坐在椅子上。
“那麻烦太太了。”
廖远看向易燃。
易燃:“……”
她能拒绝吗?
她往后退了一步,想把刚刚的那个护士叫回来。
吴特助急得快要哭了,好像躺在**的是他老公一样。
“怎么办啊,我这个月的奖金何总还没有给财务部签字呢。”
易燃:“……”果然。
易燃还是进去了,吴特助立马用手将眼睛捂住,然后拉上帘子。
“不用这么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