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有点疑惑:“病房里有呼叫铃,你在病房里说话我这边就能听见。”
何之舟的专属病房,能直接接到他办公室的内线里。
易燃挠挠头,随口编了一个,“哈哈,忘了,我们快走吧。”
廖远记得自己提醒过她啊。
但是还没说话,就被易燃推着往前走。
病房里,廖远用听诊器听了一下何之舟的心跳。
“吊个水就好了。”
易燃点头,拿着单子去找护士。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躺着的那个:“你故意的吧?”
站着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何之舟咬着牙,暗自忍下屁股瓣上的疼痛。
“不就发个烧,吊个水就行了,凭什么给我打针!”
他十四岁以来,就再也没有打过屁股针。
还是这么疼的。
廖远没忍住爆笑,“哈哈哈哈哈!”
病房里,除了窗外树叶拍打的声音,还有他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廖远眼泪都掉出来了,他随手擦掉。
自己大腿被拍地生疼。
“好笑吗?”
何之舟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对、对不起啊,我应该有点医德。”
“但是……噗哈哈哈。”
廖远揉了揉自己的苹果肌,“你那时候快40℃了,吊水太慢我怕你烧傻了。”
何之舟第一次有点后悔投资他。
“你出去!”
为什么每次他倒霉的时候,他都是那个雪上加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