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和易燃大吵了一架,然后在公司外面的买了一套公寓,再也没回来过。
所有人也理所应当地以为,他和妻子的感情不好。
何之舟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从这些乱七八糟的回忆里抽身。
明明易燃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他孩子的母亲。
为什么在他的记忆里,只剩下她的欺骗和歇斯底里的争吵。
像是两个提线木偶,没脑子一样。
而这场架吵的太久了,久到他以为,他们两人不会有心平气和的时候。
直到那天,易燃开着他的车来到公司,说要给他“科普婚姻法”。
“你笑什么?”
何之舟猛的回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我只是想到了你闯进何氏的那一天。”
何之舟的表情有点淡淡的回味,肩膀抖了抖。
“好奇怪,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我感觉那一天才是初见你的样子。”
不。
那是易燃见他的第一面。
何之舟从一开见面就觉得“易燃”换芯了?
易燃咽了咽口水,手指攥着裤子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错、错觉吧。”
“我觉得你熟悉啊……”
易燃伸手撩了撩不存在的刘海,然后坐立不安地给自己扇了扇风。
“有点热,我开个窗。”
雨后湿气一下子涌了进来,被刚出来的太阳照得有些闷。
开了窗以后,好像更热了。
何之舟笑了笑,伸手将自己的被子掖好。
“你知道为什么吗?那天是我唯一一次见你没有戴过我们的婚戒。”
以前易燃除了洗澡,什么时候都会戴着。
这话传到易燃的耳朵,更像是试探。
易燃笑了笑。
“我有时候做实验,一些药剂会把金属腐蚀,那可是我们的婚戒啊,我舍不得。”
她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在脑子疯狂转动,婚戒长什么样?
她放哪了?
不会和那一堆奢侈品一起卖了吧?
何之舟也发现这几个月来易燃手上从来不佩戴任何首饰,她的耳洞都长合了。
说到婚戒,易燃指着他空落落的手掌。
“你不也没戴吗?”
“我带了。”
何之舟从衣服里面掏出他的项链,长长的链子底部是一个低调的指环。
上面有一些雕刻镂空的设计。
易燃还眼尖地看到指环外围有两人的名字缩写。
一般人不都是刻在里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