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蓝岚一脸激动,“易燃姐你这么猛吗?”
这妮子想哪去了!?
易燃知道蓝岚这人肯定会在脑子里脑补更多,赶紧解释: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发烧了,我送他来医院,你在想什么?”
“哦?”蓝岚微微眯起眼睛:“都发烧了,那也很猛啊!”
易燃表情抽搐了一下,“你的脑子里除了马赛克还有别的吗?”
“还有你啊。”
“别,我不想和马赛克一起出现在你的脑子里。”
易燃对她的土味情话敬谢不敏,解释了一下何之舟是受凉了才发烧的。
蓝岚听完愣了几秒,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们两个不住一个房间吗?”
易燃看了一眼戴着耳机认真工作的男人,悄声说道:“我们是形婚,徐年年你说呢?”
徐年年猝不及防被点到,然后对上了蓝岚那双八卦的大眼。
“是啊。”
“何之舟不会不行吧?他柳下惠坐怀不乱吗?”
蓝岚一个异性恋都想抱着易燃吸,更何况是在同一屋檐下的丈夫。
“蓝岚,有些事情呢是有点复杂的,这个等以后我再和你说。”
易燃解释不了干脆就不解释了。
“那易燃姐,你喜欢何之舟吗?”
这一句话像一颗石子落入湖泊,虽然起不了浪,但是那泛泛涟漪却骗不了人。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拂,早上还张牙舞爪的树枝现在却纹丝不动。
沙沙的树叶摩擦声,伴随易燃的回答:
“不。”
她怎么可能爱上一个纸片人?
易燃忍不住转过身,面对这病**的男人。
何之舟察觉到视线,指了指自己的耳机,冲她笑了一下。
易燃也笑了一下,掩饰了自己的心慌。
易燃突然大脑放空,耳机里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万籁俱静,只剩下她。
她突然感觉到何之舟这个纸片人有点ooc了。
他今天说的话,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
甚至是他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和书里说的不一样。
何之舟说她不一样了。
那她又何尝觉得他不陌生呢?
一个常年高强度工作,一切只为了利益的商人,现在已经学会劳逸结合还做起了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