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何之舟的眼神晦涩不明,扯着唇轻笑。
“现在下班了。”
“那我等姐姐。”
“她不需要你等,老公孩子在这呢。”
俩何止行抬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两个大人怎么就突然之间针芒相对。
“我等谁关你屁事!”
江浔这话一出,何之舟立马用手捂住何止行的耳朵。
一只手一摁,将何止行摁在怀里。
何之舟脸色不善。
江浔也意识到有孩子还在呢,要是被易燃知道自己在她儿子面前说脏话,估计要揍扁他。
“咳咳,关你什么事。”
“呵,”何之舟绕开他在一旁坐下,“谁要管你。”
江浔头一撇,将他的小板凳拿过来,坐下。
两人无形之中好像还形成了什么共识,从始至终两人的视线都没有给到过对方。
何止行身后够不着桌子上的水瓶,求助何之舟:“爸爸,要喝水。”
何之舟给他打开,露出软软的吸管。
何止行喝了一口,对着实验室里面望眼欲穿。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出来?”
何之舟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瓜,“不知道,我们耐心一点。”
江浔背对着他们,“嘁,连老婆什么时候下班都不知道,装什么爱妻人设。”
何之舟咬咬牙,给了何止行一块小饼干。
“不管她什么时候下班,我和孩子都会等她回家,倒是某人装弟弟装过头了吧?”
“理综一百八,化学能分到多少?到我老婆这当实习生都是高攀。”
谈到这个,江浔像是一只跳脚的猫,少年的脸红一切都不言而喻。
“你怎么知道!”
何之舟:“你爸说要给你办升学酒,请柬都送到我这了,你说呢?”
江建国因为自己的儿子的成绩愁坏了。
谁知道他不学还能有一百八,这不得昭告天下。
但是江浔觉得丢脸,咬牙切齿,“死老头!”
何之舟照样伸手捂住何止行的耳朵。
这种骂人的话,可不能玷污了何止行纯洁的耳朵。
何止行仰头问何之舟:“爸爸,180很少吗?”
他们幼儿园满分才一百分,180比一百还多了80呢。
何之舟嘲笑:“少啊,你爸爸当年考了286,比他多了一百分。”
何止行:“哇!”
江浔:“……”最烦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