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耸了耸肩,“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真相只有当年的当事人最清楚。”
陈晓生吸了吸鼻子,瘫在柔软的沙发里。
“等我找到我妈,就什么事情都能解释得清了。”
他还是不愿放弃。
“你在R国打听到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妈妈?”
“当然!我拿着易向星的照片去问的。”
他几乎走遍了整个R国,不止有一个人见过易晓星。
秉持着严谨的态度,易燃还是用了一个假设。
“那假设我妈妈身边的那个人,真的是乔贝阿姨,她们两个在一起,为什么?”
事实就摆在眼前,陈晓生不愿相信罢了。
“如你所说,我妈妈为乔贝画了一幅画,不管她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为人作画,关系应该很不错吧。”
陈晓生咬了咬后槽牙,“胡说。”
易燃看了一眼何之舟,不打算说了。
这个人就是死脑筋,宁愿一叶障目地活着,也不愿倾听他人的好言相劝。
何之舟:“他人就这样,自大,但是心软。”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放着易燃这个名义上的私生女逍遥快活。
“你也胡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走了!”
陈晓生猛的抓过沙发上的外套,然后怒气冲冲地往门口走去。
途中还遇见了回来的何止行,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和易燃有七分像的小孩,从鼻腔中出了一口气。
但是何止行并没有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什么,陈晓生更生气了,摔门而去。
一出门,就叫了自己的司机,往陈南所在的疗养院去。
何止行回来以后,让服务员先给易燃倒了一杯水蜜桃汁。
“这是我们这的招牌,小朋友一听立马说要给自己的妈妈来一壶。”
易燃爱喝果汁,何止行自己观察发现的。
听到服务员这么说,小脸一下就粉红地。
“爸爸妈妈,那个叔叔不是说要请我们吃法吗?他怎么自己走了?”
何之舟:“可能没带钱吧,回家吃饭去了。”
易燃笑了笑,刚刚紧绷的气氛一下就被瓦解了,她亲昵地揉了揉何止行的小手。
“没事,你爸爸请客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