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一会,何之舟气血上涌,喘的不行。
“吃点润喉糖,对嗓子好。”
这糖是特制的,医生说有奇效。
易燃松了手,何之舟也赶紧放在她手上的手拿下来。
将餐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是黄橙橙的糖,枇杷味的。
易燃捻起一颗,含在嘴里,苦药味和薄荷混在一起在嘴里蔓延开。
“这糖怎么不甜?”
只有那枇杷微微的甜。
“哄小孩吃的,半糖半药,”
一听这,易燃皱起眉头,“小孩确定爱吃吗?”
没滋没味的糖果。
何止行就连酸奶都要加糖的。
“大孩子也能吃。”
易燃啧啧两声,苦味,还是要多喝一口蜂蜜水缓缓。
何之舟看她苦的脸都皱起来,比自己吃还难受。
“要不舔一舔不要了,反正尝过味了,也算治病了。”
好在何止行上楼睡了,不然听了,绝对会震惊地把眼睛都瞪大。
原来小孩要吃药,大人就不用吃药了。
易燃哪有这么娇气,她还想自己嗓子好呢。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又不是普通的糖果。”
易燃放在嘴里含了一会,也就习惯了,也不是很难吃嘛。
何之舟摇了摇手里的盒子,里面的糖果因为碰撞沙沙作响。
“我帮你拿上去。”
说完,就一马当先往上走,易燃在后面跟着他。
这样看的更清楚,何之舟不止耳朵红了。
那脖子后面红了一圈,何之舟伸手在后面摸了摸,手也红了。
主卧,床头柜上是前两天放的无尽夏,现在有点蔫吧了。
花房里有无数朵花能出现在她的花瓶里,但是何之舟买的那一束红玫瑰影子都没见着。
“怎么从来不见这花瓶里插着红玫瑰?”
比如他送的那一大束。
一想到那一大束,易燃的头就疼。
“你上次买的何止行摘了花瓣,拿去泡澡了。”
要不是有个爱玩的儿子,她只能拿的浪费了。
“啊?给他泡澡?”
何之舟愣住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你呢?你怎么不泡?”
“我不爱身上沾那些黏黏的花瓣,何止行想玩。”
花还是插在花瓶里让她喜欢。
何之舟将糖放在床头柜上,叮嘱她:“晚上要是喉咙干就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