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盏水晶灯就像何之舟一样,外表华丽无实,但在装饰上面还是很有用处的。
比如在关键时刻,能让她开心。
易燃易爆炸:明天我问问他,儿子要不是这样说,你这一个星期都别想去接我。
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两分钟。
易燃举着手机的手都酸了,不会被她这句话吓到了吧。
何之舟:刚刚说错了,儿子是这样说的,他下次要给我们的约会出谋划策,他想参与我们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易燃悄然红了脸,今天两人过得不就是二人世界。
要是多一个何止行,那就是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
只不过,和何之舟单独出来感觉不一样,没有小鹿乱撞的悸动。
她将手机息屏,放到床头柜上。
注意到今天花瓶里的花被换了,是一束粉红色的小玫瑰。
今天早上还没有呢。
何止行每次给她的房间带花,只会霍霍花房里面的,但她记得花房里最近开的花没有这样的。
她只用一秒钟,就想到了那个人是谁。
一片小花瓣挂在上面摇摇欲坠易,易燃伸手给它摘了下来。
小小一片水滴形状的花瓣。
“还挺可爱。”
她可能有点魔怔了,一小片花瓣她都能望得出神。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本书,易燃有时候睡前会拿出来看。
她将花瓣夹在了其中的一页。
房间的灯全部熄灭,只剩下一盏小夜灯。
“晚安。”易燃对着床头上的花呢喃了一句。
“好梦。”
今晚的月色很美,她躺在纯白的床单上,缓缓闭上眼睛。
意识昏昏沉沉,易燃再睁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四处封闭的笼子里,三面是墙壁,只有一个铁栏栅是透着光的。
“这不是监狱吗?”她怎么回来了?
易燃咽了咽口水,看向自己的手,黢黑的手上长满了茧子,袖子是监狱条纹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右脸上有一块疤,这是刚入狱的时候,被监狱里的大姐大划的。
监狱里的医疗条件不好,伤好了也留下一道永久的疤。
“Duang,Duang,Duang。”
一个女狱警拿着棍子,狠狠敲在铁栏栅上,发出巨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