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吗?”
这R国到底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何之舟看到了何氏派过来过来接应的人,带着她过去。
“最后一次转机,走吧。”
易燃打了个哈欠,“嗯。”
她浑乏力,只想赶紧到达目的地。
最后一次最久,要九个多小时。
“睡吧,睡醒就到了。”
易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脱了衣服躺在**陷入了梦乡。
何之舟特意打了电话让人搞了个加长加宽的沙发运上来,此时他躺下后不再觉得憋屈。
这个房间就在易燃睡觉房间的隔壁,他别提多安心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何之舟饿了,在工作间带了两份餐,他敲了一下易燃的房间门。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何之舟猜想可能睡得太死了,又叫了一声。
里面还是没动静。
门啪一声打开,何之舟一眼就看到在**闭着眼睛满脸通红的人。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好烫。
“易燃,易燃?”
易燃依旧紧闭双眼,嘴巴轻微动了动,发出难受的闷哼。
何之舟慌了,赶紧摁了旁边的呼叫铃。
私人飞机上带了一位医生,是一位外国人,很年轻,他过来先给易燃量了体温。
38。7℃。
医生用英语:“有什么过敏史吗?”
何之舟飞速想了一下,“没有。”
“吃点布洛芬,体温降下来再吃消炎药。”
**的易燃呼呼地喘着粗气,热量不断从她身上传来。
何之舟拧着眉,轻轻地叫她:“易燃,起来吃点药。”
易燃此时浑身难受,头沉地抬不起来,身子像是在火炉里面烤。
一直有人用什么怼着她的嘴,水从嘴巴进来,但是还是难受。
何之舟喂了好几次水,但她始终将药含在嘴里。后来她连水也不喝了,顺着脸颊流到被子上。
不得已,何之舟伸手敷上她的脖子,一下一下往下压。
何之舟紧张地直冒汗,手也控制不住地抖。
“唔!”
药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