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那也反对,何之舟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却开始犯傻了,不会是装的吧?
“你才是那根木头吧!”
易燃想着想着,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
手上的手感意外的好,像是一块软绵绵的云朵,特别好rua。
何之舟的脸立马就红了,也听出来,易燃是真的不想他出去住。
“你病刚好,我怕我在你旁边,你会睡不踏实。”
易燃赶紧将手伸回来,鄙夷地看着他:
“有什么不踏实的,你和何止行有什么区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把,我是怕万一你在沙发上睡不好,倒打一耙怪罪我。”
易燃的态度180°大反转,何之舟下意识地反驳。
“我绝对不可能怪罪你的,你在想什么呢?”
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是在用自己和何止行比较。
何止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怎么能和他比?
何之舟正色道:“我是个成年男人,和何止行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易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落到三角区域,“?”
何之舟这样禁欲的人,她还没见过呢。
除了生了一个何止行让众人看见他的生育能力。
但是这么多年周围却一个异性都没有,和原主结婚也是从来不进原主的房间,就这样素了五年。
知道是他禁欲,不知道还以为他不行呢。
小何之舟像是接受了什么挑衅,隐隐有一点愤怒。
何之舟的脸一下就红了,他后退了半步像是要遮掩什么,欲遮还羞的样子。
“易燃……”
易燃还没脸红呢,何之舟自己的脸红了。
“哎呀,你个大木瓜,清朝灭亡多少年了,而且思想也解放,你能不能大方点。”
易燃一副看封建余孽的眼神,何之舟确实有过一次实践经验,但是那一次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早就晒干了的柴火,而现在被一把火点燃了。
“我们是夫妻,我让你穿着衣服躺一张**,我没让你脱光了躺。”
易燃确定自己的喜欢,就会坚定地靠近对方,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在当下的情况,只是躺在一起,他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