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率先下车,“何先生,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酿酒厂。”
这个酿酒厂的外观就是一个毛坯的单层建筑物。
何之舟拉着易燃下了车,脚底下不是坚硬的水泥路,而是凹凸不平的土石铺成的一条。
路易斯在不远处朝着他们挥手,“何先生、何太太,往这边走。”
何之舟拉着易燃,让她当心脚下。
酿酒厂里一进来,就看到几个黑人工人在将洗干净的葡萄往一个巨大的榨汁机里加。
他们看到有人过来,只是轻轻点头,然后继续手中的工作。
路易斯介绍:“这个厂里有大概四十个工人,都是附近的葡萄果农,葡萄收获了以后,他们便到这里打工填补家用。”
越往里,酿酒的步骤就越往后。
工人拿着一个巨大的铲子,将葡萄汁和酵母混合,然后发酵。
到了后面,阴凉的房间里一个个大大的酒桶竖在其中,易燃看到路易斯拿了一个杯子,在里面舀了一杯。
“何先生,何太太,可以尝尝这是刚酿好的葡萄酒。”
何之舟挑了挑眉,让易燃先喝。
易燃闻了一下,有葡萄的味道,应该不会太难喝。
但是保险起见,她只是轻轻抿了一口,立马皱起眉头。
“好涩,和平常的不一样。”
何之舟和路易斯笑了笑。
路易斯解释:“因为这是刚酿出来的,口感不是很好,经过陈酿的葡萄酒,口感会更加顺滑。”
路易斯继续在前面带路,易燃将那杯葡萄酒放到何之舟的手上,表情不虞。
“你肯定知道这个不好喝,还让我先尝。”
易燃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何之舟手上的酒跟着她的动作起伏不定。
何之舟是看易燃一直情绪不高,想让她高兴一下。
他拿着纸壳的杯子,憋着笑看着炸毛的女人。
易燃双手叉腰,指着他:“你把剩下的喝了,别浪费。”
在易燃犀利的眼神监督下,何之舟一口将剩下的酒喝完了。
何之舟抿了抿唇,竟然没有半点表情失控。易燃差点怀疑两人喝的不是同一款酒。
路易斯拿出陈酿好的葡萄酒被包装好,“这是最后的产品,待会请董事会品鉴。”
车上,易燃看着那瓶葡萄酒,问何之舟:“我们今天去的那个酿酒厂是何氏的?”
何之舟将腿上的平板放下,眼镜下的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