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世界颠倒沉浮,易燃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浮木,跟着她身上的溺水者一起沉浮。
何之舟第一次结束以后,抱着人进了浴室。
运动过后除了一身的汗,身上黏黏的。
易燃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的。
熟悉的塑料袋子撕开的声音,她猛地清醒。
何之舟已经准备好了,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又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战场已经转为了**,身下是柔软的触感,身上是炽热的肉墙。
易燃有气无力的抓着何之舟的头发,“好了没有?”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这么嘶哑。
男人总是说快了快了,最后一次。
但是这都是第几次最后一次了?
易燃意识涣散的那一刻,看到窗帘好像被外面的天色照亮了。
……
“喂?”
“嗯,好,让人送来临山别墅。”
“这几天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别打电话。”
何之舟低声说着,另外一边手还摸了摸一旁易燃熟睡的脸。
结果被她当做枕头枕在头下。
何之舟勾了勾唇,对电话那头说:“好,就先这样。”
电话挂断,易燃还未醒。
他的手指戳了戳她的鼻头,换来她嫌弃的皱眉。
“嗯!”
易燃睁开眼,没睡饱的样子。
“该起床了,你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
易燃吸吸鼻子,她这样子怪谁?
昨晚是谁一直在哄骗她,把她弄得不上不下,非要答应才行。
“额……”易燃惊叹自己的声音沙哑成这样,“哼,几点了?”
何之舟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五点四十八。”
易燃从凌晨睡到了现在,中午何之舟给她喂了点水,就再也没有进过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