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徐年年和蓝岚打电话,都显示是空号。
她们两个也被剧情抹杀了记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易燃试着给陈晓生也打过电话,陈晓生对她恶言相向,嘴里一直说着“私生女”活该的话。
甚至钟奇和马斯克她都打了,询问实验室的问题。
但是两人接了电话,好像并没有这段记忆,说她打错了。
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人再记得她。
易燃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刚打开房门,两个女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太太,您不能离开房间,这是先生吩咐的。”
易燃抹了一把脸,“我想出去透透气,里面太闷了。”
女佣没动,只是一味的重复:“您不能离开房间,可以开窗。”
管家端着那碗完好无损的鸡汤出来,在门口悄悄用袖子抹了抹眼睛。
易燃一看就知道,何止行一定什么都没吃。
她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明明还是昨天那样温馨的样子,床头的**还是像刚摘下的样子。
她拉开衣柜,里面属于何之舟的衣服还好好放在原位。
衣帽间有一半的气息,是属于何之舟的。
明明一切都是昨天的样子,但是人却不是了。
“咳咳咳!”
易燃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让她一时有点脱力,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回到了沙发上。
用一张薄薄的毯子裹住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小小的一个。
易燃眼眶早就红了,而此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掉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这一定是梦吧。”
易燃闭着眼睛,任凭眼泪顺着眼眶流下。
脑海里穿进来的每一天都历历在目,家人、好友都是成为她生命里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而现在这部分被生生的剜去,血淋淋的事实就在眼前,她不得不认。
易燃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而这一次,她又做了一个梦。
何之舟操劳过度进了医院,抢救无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