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行会一一照做,甚至最后都不用易燃催,他自己就乖乖喝牛奶。
易燃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沉重,她脸上的病态肉眼都能看得出来。
于是,她开始往自己的脸上化妆,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色一点。
管家和女佣见易燃没有再继续迫害何止行,逐渐不再对易燃这么拘束。
管家还想同何之舟报备这件好事,但是没想到何之舟仅仅只是接了两秒钟的电话就挂了。
话头如鲠在喉,但是看到已经挂断的电话,管家也只能无奈叹气。
易燃让人在后院放了一把躺椅,在旁边放了一把超大的遮阳伞,这是全方面地将她笼罩在阴影下。
她现在已经不能长久的站着了,只能坐着或者躺着。
易燃一只手在毯子底下轻轻揉着肚子,目视前方。
何止行在不远的地方,一个人闷头拿着小铲子在挖沙,这是他在家唯一的爱好了。
医生说让她保持身心舒畅。
她每天看着何止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身心舒畅。
何止行像是一只土拨鼠,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坑。
每次都是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头和上半身埋进去,直到挖不下去了再出来。
他现在的作品,应该也不能称作作品,只是一个好无厘头的发泄。
毫无章法也没有感情。
易燃记得,何止行说,他的梦想是盖房子,当建筑师。
“天气太热了,让他过来喝点水。”
易燃对着管家说道。
很快,管家就将何止行带了过来。
何止行小脸被晒得红红的,刘海都被脑门上的汗黏在了一起。
易燃将吸管插进杯子里,让何止行喝慢点。
何止行见她没有其他的事情,喝完水就想跑。
易燃叫住他,“小行。”
逃跑的脚步像是被定住一样,停了。
易燃知道他的身上遭受了什么,眼眶湿润。
“能不能盖一个大大的沙堡,我想看看。”
何止行眼神疑惑,没有动手。
易燃拿出手机,在网上找了个简单款式的,指给他看。
“这样的,可以吗?”
何止行反应了两秒。
这是在问他可不可以吗?
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