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次,易燃放弃了。
晚上睡前,易燃又打了一次。
但是显示对方在占线。
易燃翻出那照片,女人手上是鲜艳的红色甲片,就连这么糊的像素,也能看得出来。
到底是谁呢?
睡觉,易燃做了一个梦。
梦到何止行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叫妈妈,她的手挽着何之舟的手臂。
手指头上赫然是她似曾相识的红色甲片。
易燃惊醒了,窗边已经天光大亮。
她从几年前起,就没有再做过梦了。
昨天竟然因为一个还不确定身份的女人,就产生这么大的危机感。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了。
提醒她应该要去上班了。
易燃躺在**,一动不动地放空了自己一分钟,然后才起来。
实验室,易燃负责三个组。
其中两个组今天要进行检测,不用过多担心。
只有进度最慢的一组,还需要易燃一直跟进。
不过,他们倒是发现,他们的易工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
实验讲解结束,立马就拿起手机。
往常的她应该会像一个巡逻的领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在操作上的细节。
但是今天实验过半,她还是徘徊在白板前。
其中一个实验员在群里发消息,易工在在打电话,但是对方一直在占线。
【不会又是工厂吧?有没交货?】
【不太像,易工的表情有点纠结,像是给老板打电话,不会是因为我们实验太慢了,给我们求情吧?】
天知道,易工只是看起来严格,老板才是真的可怕。
动不动就能拉着你说上一两个时辰,还会让你加班,实验不成功还在办公区准备了睡袋。
一想到这个,大家都莽足了劲,努力让自己的部分做到完美。
易燃几次突击检查,发现大家今天都完成的很好,根本没有让她挑刺的机会。
不过,那个电话还是打不通。
其中一个实验员提前完成了自己的部分,易燃检查后放他下班。
但是他却停留在原地,“易工,今天老板来实验室吗?”
易燃迷茫地摇摇头,“不啊,他现在应该到深城。”
闻言,他松了一口气,在群里给所有人报信。
易燃皱着眉,一脸不理解,不过还是随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