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啊表妹,我其实很好奇你是怎么从大哥手里逃掉的?我还以为这次我回来,要叫你一声小嫂嫂呐。”
纪真霍然起身。
“缌表哥还没喝酒就醉了吗?”她瞳孔幽暗,语气冰寒。
“表妹何必生气?这屋子里就我们几人,谁会不知道你和我大哥那点事?”宋缌笑得开怀。
听见宋缌的话,帘儿和珠儿都深深低下了头。
纪真脸色陡寒。
“你疯了?你信不信我——”
“诶,表妹别生气啊,我不提大哥就是了。”
宋缌前一句话刚落下,下一句话就又提宋缄,说:“表妹啊,不过大哥要是真死在半道上了,你会不会为他流眼泪?”
纪真觉得宋缌疯了,在崂山关了三年,比之前更疯了。
“你疯了,我要走。”纪真迈开腿,想赶快离开。
宋缌张开手,一把折扇挡在纪真身前。
“真没意思,我只是想跟表妹你好好叙叙旧,都三年没见了,怎么才说了两句话就要走?”
纪真没回他的话,打掉他的折扇,继续往前。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栓时,宋缌又幽幽道:“表妹,你要是走出这道门,我立马就写信给你夫君,把你当初在我们家怎么和我大哥纠缠不清的事情都告诉他。”
“你说好不好?”宋缌说到最后又嘻嘻笑起来。
纪真停下了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身看向宋缌。
“缌表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已经说了三遍了,就是希望你坐下陪我好好聊聊天。”说着他话锋一转,忽然笑容满面问:“表妹,陆大人好用吗?”
纪真脸色一白,瞬间想吐。
宋缌犹然不觉,似是回味:“我至今都还记得陆大人身上那道清淡的松木香,很像……很像小时候夏天吃过的松露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