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几处,夫人放心,有我在,定不会再让织锦成衣铺的祸事重演!”秦捕快大手压住银票,又开始对着纪真打包票。
“那我在此先谢过大人。”纪真颔首道谢。
纪真又交代几句,秦捕快终于拿着钱走了。
“回去吧。”看着秦捕快离开的身影,纪真今日被宋缌恶心的心情好了些许。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回陆家看看她那好公公陆原彗的脸色。
陆家,荣禧堂。
陆原彗此时还不知自己已成被告人,他搬了张藤椅坐在青金石座钟旁边,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西洋钟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现在已经从前几日的听见滴答声就睡不着转变为了不听西洋钟滴答声反而睡不着。
为这,薛氏骂他脑子有病,连人带床把他赶出了内室。
就在他快要睡着之际,陆崇来了。
“都下去!”陆崇一进房间就把伺候的下人赶了出去。
听到陆崇的声音,陆原彗幽幽睁开眼。
“你怎么来了?”他语气有些不高兴,因为陆崇把给他打扇的小丫头撵了出去。
陆崇冷冷道:“纪氏把你告到了大理寺!”
纪氏把他告到大理寺?
“什么?”陆原彗猛地起身,站起来又差点晕倒。
“你,你说什么?”他颤抖着声音再次质问。
“我说纪氏把你告到了大理寺!”陆崇语气更加不耐烦。
陆原彗脸色一变,诧异问:“为何?难道她知道打砸她织锦成衣铺的人是我收买的?”
“哼,她说不定早就知道了!”陆崇在来荣禧堂的路上才回忆起纪真织锦成衣铺被砸第二天的表现,那日纪真一反常态,不仅与陆原彗处处顶嘴,还对他阴阳怪气。
说不定那时纪真就发现了端倪。
“她怎么可能知道?方显明那儿你不是已经打过招呼了吗?”陆原彗难以置信地质问陆崇。
他让人砸了纪真成衣铺的第二天,陆崇就带他去见了方县令,那方县令也是答应帮他解决纪真的啊!
“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有脸问我?”陆崇气得牙痒。
陆原彗埋怨道:“我那不也是为了帮你出气吗?把纪氏叫来,让她立马撤诉!”
陆崇冷冷道:“别费力气了,大理寺撤不了诉。”
“啊?那该怎么办?”陆原彗瞳孔猛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