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等不及了?”李玉依旧不明白。
宋缄唇角忽地上扬:“我要当爹了。”
枚七说,纪真的夫君第二日在宫中待了一整天,第三日他就领皇命去了临安。
所以纪真腹中的孩子,一定是他的。
李玉气笑:“你被谁刺激疯了?你连个女人都没有,哪儿来的孩子?”
话说完,他忽地僵住。
“难道是三个月前,你偷偷回来那次——”
“殿下聪明,正是那次。”
李玉皱了皱眉,笑道:“我还以为你真要为你那表妹守身如玉一辈子。”
宋缄闻言,唇角笑意更甚。
“那女人是谁?你们家会同意你娶她吗?”李玉看着他的笑,一下来了兴趣。
他和宋缄认识了二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除了纪真以外,提到别的女人高兴。
宋缄淡淡道:“同意不同意,我都会娶她。”
三年前他被掣肘,不被允许娶纪真为妻,如今没有人能再阻止他。
“你这话说得我更好奇了,那女人究竟是谁?”
李玉确实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挟制住了宋缄,他认识宋缄这些年来,只见过他对寄居他家的小表妹有过情愫,除此之外还没见过他对旁的女子多看过两眼。
“殿下别问了,等过几日您就知道了。”宋缄放下茶杯,收了笑容。
洛阳那边枚五传来消息,说叛徒已露出马脚,等证据确凿,抓住叛徒,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回来。
到那时,他迎娶纪真,李玉自会知道。
“何必过几日?怀孕的妇人最易敏感,你不怕你假死的消息刺激到她吗?”李玉笑道。
他让宋二老爷封锁消息,其实只是怕刺激到纪老太太。
其它人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
李玉的话不禁让宋缄陷入沉思。
纪真听到他的死讯会受到刺激吗?她知道他是她腹中孩儿的父亲吗?如果他真的死了,纪真会为他流泪吗?
宋缄越想眉头蹙得越紧。
“殿下,我先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