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可是我砸的是我陆家自己的成衣铺。”
陆原彗灵机一动,陆崇连阻止他的机会都没有。
段平安点头,随即轻飘飘笑道:“你砸谁的铺子不归我管。”
“现在是李大状告你杀人未遂。”
“大人,老朽冤枉啊,老朽根本没让人杀他!”陆原彗喊冤叫屈。
他只是让林管家找人恐吓恐吓李大他们闭嘴,必要时让他们吃点儿皮肉之苦,杀人这种事他是真没有吩咐。
“段大人,可否让我问李大几句话?”陆崇沉着脸开口。
“随便问。”段平安大手一挥,让陆崇自便。
陆崇慢慢向李大走近。
担架上的李大,整个头和面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此时正畏缩地看着陆崇。
陆崇居高临下,阴沉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他手指指向陆原彗:“你说是他派人杀你,有证据吗?”
“有,那夜前来杀我的人说他是陆原彗指使的。”李大无声吞了吞唾沫,眼睛不敢与陆崇对视。
陆崇摇头:“这不算证据。”
“怎么不算?就是你爹派人要杀我灭口,你别以为你们是官员我就怕你们,青天大老爷段大人可是眼睁睁在这儿看着的!”李大倏地激动起来。
正在把玩折扇的段平安闻言手一抖,扇子摔到地上。
陆崇看他一眼,段平安挑了挑眉:“不用管我,你继续问。”
陆崇回过头,面无表情问李大:“你说是我爹指使人杀你灭口,那你怎么没死?那杀你的人此时又在哪里?”
“那人自然被你们藏起来了!”李大气愤道。
至于他为什么没死,当然是因为他命大,如果不是他运气好,刚好遇到有人路过,他现在早成了一具尸首。
陆崇嘲讽一笑,转过了身。
“段大人,李大状告我父,一无证据,二无人证,你凭什么要把我父关起来?”
段平安扇子“啪”地一合,笑道:“谁说没有人证?”
“传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