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叫住她,又当着薛氏一行人的面叫她“阿真”,这是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纪真看着卫云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晦气。
“二嫂,那人是谁啊?怎么叫你阿真?”门外舒青青好奇地问纪真。
纪真没来得及回答,就闻陆欢嗤笑一声。
她悠悠道:“还用问吗?二人这么亲密,肯定——”
“住嘴!”
陆欢话未说完,就被薛氏沉着脸打断。
薛氏先是不耐烦地瞪了陆欢一眼,又深深注视纪真一眼,才冷声道:“法事要开始了,先进去!”
薛氏率先走到前面,纪真落到最后。
“小姐,奴婢去向老夫人解释……”珠儿话没说完,纪真便摇头否决。
“先不用。”
她清者自清,上赶着解释反而让薛氏觉得她有鬼。
申时的钟一敲响,以宿白为首的僧尼便从殿外鱼贯而入。
法事第一场是跪经,僧尼分发跪经的蒲垫时,纪真在蒲垫下头,摸到了一张纸条。她抬头,上首的宿白师太对她轻轻点头。
纪真垂下眼睑,无声勾了勾唇。
她跪经的位置被安排在最角落,因有孕在身,她不必真正跪下。
宿白师太面前的薛氏也没跪,只是她泪流满面,好似真心难过。
纪真看着薛氏面前的灵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利用一位母亲的拳拳爱子之心达成目的,对她来说是不得已为之。
对不起了,纪真在心里对灵牌默道。
半个时辰后,一轮跪经结束。
“薛老夫人,快起来吧。”宿白师太和蔼扶起因伤心而瘫坐在她面前的薛氏。
身后众人也起了。
陆欢突然拿着蒲垫来到纪真身边。
“二嫂,你跪过去些,这里隐蔽,一会儿我好先走。”
纪真懒得与她计较,默默让帘儿把她的蒲垫往后移了移。
上首宿白师太正皱眉打量薛氏。
薛氏看着宿白师太紧蹙的眉头,心里格外慌张。
不等宿白师太开口,她先紧张问:“师太,我最近总是休息不好,胸闷气短,是不是遇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