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搁两个月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但是现在……
“殿下恕罪,臣不能和离。”
“哦?不能?”康宁长公主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你不愿与你那原配夫人和离,又怎来招惹素宜?”她陡然寒了声音。
陆崇径直跪下,背脊挺得笔直。
他声音清寒:“殿下,千错万错乃是臣一人之错,臣下临安重逢宜娘之时,并不知纪氏已怀孕,如若纪氏没有怀孕,臣就算丢官罢职,也定要与她和离,娶宜娘一人为妻。”
康宁长公主沉了脸。
纪真怀孕的事,她也是昨日才刚刚知道的,陆崇出口的话,挑不出半分毛病……
“哼,借口!”
“那你说说,你想如何处理你原配夫人和素宜的事?”
康宁长公主阴鸷的目光冷冷盯着陆崇寒着的脸。
陆崇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叩首道:“请殿下给臣一点时间,臣一定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全其美?”康宁长公主笑出声。
“素宜是本宫的女儿,是大临朝未来尊贵的县主娘娘,她凭什么要委屈自身,成全你的两全其美?”
男人口中的两全其美,痛苦的是两个无辜的女人。
“臣知道臣罪该万死,臣辜负了宜娘的信任,臣……”
“够了!收起你的虚伪,少说点漂亮话,本宫只想知道你究竟要怎么办。”
康宁长公主嗤笑,陆崇这等只会说漂亮话的微末伎俩,在她眼中早已不够看。
陆崇瞳孔微微一震。
他以头叩首。
“殿下,臣——”
“行了,本宫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立刻去衙门和你那原配夫人签和离书,签了以后本宫再与你商讨素宜的事。”
陆崇话刚出口,康宁长公主就不耐烦地扬手,让他起身。
陆崇神色大变。
“殿下恕罪,臣不能从命,臣虽与纪氏无情无爱,但她腹中已有臣的孩儿,她又孤身一人,无父无母,臣与她结发三年,不能此时恩断义绝。”
“求殿下恕罪!”
陆崇声音低沉,语气紧张,他从来不知道他对纪真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大胆!本宫是看你得素宜喜欢,才愿意给你两分薄面,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不肯和离,你和素宜的事,就别怪本宫棒打鸳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