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真目光越过陆崇,冷淡望向陆原彗。
她故意带来年妈妈和宋家仆从,就是想先震慑震慑陆家人,最好能让他们害怕,尽快搬离这里。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听说了陆崇此时在荣禧堂。
“你这个毒妇,我儿就不该与你和离,应该休了你!”陆原彗气得破口大骂。
大临朝对于和离和休书的定义不一样,和离的夫妻,妻子有权带回自己的嫁妆,而被休的妻子,不仅没有权力带走嫁妆,反而还会被贴上各种难听的名号。
纪真闻言嘲讽一笑。
“可惜你儿子没机会了。”
纪真从怀中取出签上陆家父母和纪老夫人名字的和离书,举到空中冷冷看向陆崇。
“陆崇,你父母的签名与我姑祖母的签名已在纸上,明日巳时,衙门和离!”
陆崇愣愣看着纪真,口中说不出一个字,他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动作竟像是想抢纪真手中的和离书。
纪真猛地放下手,年妈妈和帘儿一左一右上前挡住陆崇。
“陆侍郎,请自重。”年妈妈出声警告。
陆崇不顾年妈妈的阻拦,又上前一步,苦涩地抬头看向纪真。
“你既说他们已签了字,总该给我看看他们的字迹是真是假吧?”
“明日官府盖了章,你自然能看见字迹真假。”纪真才不中陆崇的诡计。
她手中和离书只此一份,若是轻易拿给陆崇,被他撕毁,那再让陆原彗等人签字就难了。
“纪氏,你,你怎么能这么对老二说话?”薛氏极为不满。
纪真对薛氏的话感到无语凝噎,她和陆崇都和离了,薛氏竟还在她面前摆婆婆谱。
“表小姐说话向来如此,薛夫人,你有意见吗?”年妈妈及时出声,为纪真说话。
薛氏目光陡然看向年妈妈:“大胆,我们主子说话,有你这个奴才插嘴的份吗?”
“我的主子乃是定国公府的老太君,她老人家此时正在定国公府的松柏院里好端端地坐着,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称我的主子?”
年妈妈半点不给薛氏脸面。
听到年妈妈自称是定国公府的人,薛氏脸色大变。
“你是定国公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