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缄盯着纪真的脸,一字一句,语气森冷。
纪真一时间没说话,宋缄忽然又道:“不过表妹腹中孩子看起来确实聪慧异常,想来孩子的父亲或许当真不会是陆崇那个蠢货。”
“……”
混账!
这是在骂她水性杨花吗?
纪真脸色冷得像凝结了寒冰。
“呵,我腹中孩子无论是谁的,反正都要叫表哥你一声舅父,就不劳你操心了!”
“那可不一定。”宋缄悠悠道。
纪真一愣,沉了眼:“你说什么?”
宋缄忽地咳了咳。
他突然有些心虚:“我说你腹中的孩子不一定叫我舅父。”
纪真求之不得和他没有半分瓜葛,闻声冷笑:“那样最好,今日我和表哥把话说清楚,我不希望下次表哥再以姑祖母的名义把我叫来宋家。如若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下次我可以直接去表妹府上找你。”宋缄直接回答。
“???”
纪真闻言,气得呼吸一滞。
三年未见,她真是小瞧了她这世子表哥的无耻程度,没脸没皮的人和他比较起来,已经算是道德高尚。
宋缄见她确实生气了,才别过脸装作若无其事道:“表妹别当真,我只是说说玩笑,我伤了腹部和腿,近半年都好不了,表妹可以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不过……”
不过什么?
纪真看向突然断了语气的宋缄。
宋缄狭长的眼霎时变得正经。
“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请表妹帮忙。”
找她帮忙?
纪真嗤笑出声,她道:“表哥,你其实伤到的是脑子。”
什么?
宋缄不解。
“你脑子没坏,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纪真淡淡出声。
他二人一直都是势同水火的关系,从她进府开始,她便被他视为贪慕虚荣,妄想攀高枝的低贱女子,后来哪怕他对她有了一些兴趣,他仍看不起她,认为她只配给他做妾。
纪真现在都还能清清楚楚记得四年前那日七夕之日,她依言去他的书房找他,可谁知道她刚靠近书房,就听书房里面宋缄与太子调笑。
他说:“她一个商户孤女,我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做个妾室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