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随便你怎么狡辩,只是我听说关外人会在孩子出生的第三日给他们行割礼,等你死了,送到大理寺,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了。”
宋缄语气冷漠,仿佛事不关己。
听到他的话,男人真正地露出慌张。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是关外他还有父母家人……
男人脸上闪过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主子明明说过,不管他们是死是活,他们的尸体都会回到关外,他们绝对不会被拆穿。
可是现在他落到了宋缄手里……
“我在等你咬舌自尽,等你死了,我就可以让人把你的尸体送去大理寺。”
宋缄面不改色,好像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不过他的话音落下的一瞬,他又突然抬头看向男人。
他眸光闪过一丝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洛阳刺杀我的人,也是你们吧?”
男人听见宋缄的话,脸上突然没有血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咬牙切齿,可脸上明显露出慌乱。
“听不懂也无所谓,毕竟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宋缄冷冷淡淡,话音落下时,眼眸忽地沉下去。
“快自杀吧,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听懂了宋缄的言外之意,再不自杀,等待他的就是地上的各种刑具。
男人闭上了眼,视死如归地咬住舌头,可就在他咬住舌头的一瞬间,他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如果我交代,我还能活着回去吗?”男人急切问道。
宋缄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当然——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是实话,绝对是实话。”
男人一鼓作气,快速把所有事情交代。
等他说完,天边的上弦月,已经慢慢移上中天。
宋缄留下枚五给他包扎,自己在月色中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