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单掂了掂手中银两,把它抛到雍一怀里。
“这是二百两纹银,在我没让你回来之前,你不能私自进城一步。”
“是是是,四爷,老朽知道的。”雍一连声答应。
这是他们事出前就商量好的,不管事成不成,陆单都要支付雍一二百两银子,前提是雍一不得再踏进京城。
“嗯,门后我给你准备了马车,你走吧。”陆单侧过身,让雍一离开。
雍一又道谢之后,快步离开,可手还没碰到后门,身后陆单又道:“雍大夫,我们之间的交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雍一又转过身,深深鞠躬:“四爷放心,老朽打死也不会说的。”
毕竟这是掉脑袋的事情,他又不傻。
“嗯。”
送走雍一,陆单提步去荣禧堂,可还没到,陆宗突然从回廊拐角冲出来,拉住了他。
“老四,你还敢来这里,二哥回来了!”
“什么?”陆单脚步一顿。
“何时回来的?”他反问陆宗。
“就在一刻钟前,快走吧,二哥已经知道纪真出事儿了,现在正要去鉴心院,咱俩可别被他半路碰上。”陆宗一面解释,一面拉着陆单的手臂快步往外走。
他也是听了鉴心院门口打探消息的小厮的回禀,特来荣禧堂打探打探消息,谁知刚进门,门外的丫鬟就禀报陆崇回来了。
陆原彗害怕陆崇正好来撞上,特意让他从小门离开,没让他和陆崇碰上面。
陆单此时彻底沉下脸,二人快步走到三房四房的分岔口,陆单突然嘱咐陆宗道:“三哥,此事你一定要闭紧嘴,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陆宗不耐烦地答应。
“心里有数就好,要是被二哥知道了,咱们谁都别想逃!”陆单隐隐威胁陆宗。
陆宗皱起眉头,想说陆单凭什么威胁自己,但抬头看见他阴沉的脸色,到嘴的话又吞了下去。
他转身就走。
另一面,陆崇快步从荣禧堂出来,健步如飞,恨不得立时就飞奔到鉴心院。
他实是想不到,自己不过离开两三日,纪真突然就要流产了。
如果纪真流产,那他再也找不到借口不和离……
陆崇飞奔到鉴心院,进门就看见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沉着脸坐在四方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