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我——”
陆崇还想说话,纪真眼神倏地冰冷,她声音沙哑道:“滚出去,要是孩子没了,我会让你全家一起陪葬。”
听到纪真的话,陆崇脸色大变。
难道纪真差点流产一事,和他的家人有关?
陆崇不敢细想。
他呆滞不动,邱万里见了,面无表情道:“陆大人,夫人的情绪此时不宜受激,你与其在这里刺激夫人,不如早些去查出真相。”
真相?陆崇心一沉,苦涩对纪真道:“你先好好休息,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话音落下,他转身出了内室。
外室,珠儿也被他带出房门。
床榻前,纪真仍担忧自己腹中的孩子。
“邱大哥,褚二哥,我的孩子……”
“你别担心,孩子现在没事。”邱万里神色冷静。
什么叫现在没事?纪真神情恍惚,她还要再说话,褚流襄温和出声截断她的话。
“阿真,你先躺下休息,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
褚流襄话音总有安抚人心的力量,纪真颔首,乖乖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门外珠儿已经一五一十地把纪真是如何在荣禧堂肚子疼,回到鉴心院又差点被庸医下药害得一尸两命的详情告诉了陆崇。
“你说的可是实话?”陆崇语气寒得似隆冬寒冰。
“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小姐只在荣禧堂坐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突然腹疼,帘儿去请大夫,又莫名其妙在府门处遇到同人馆的大夫,偏偏那大夫又明知小姐在有孕的情况下给开了红花和当归等易滑胎之物,容不得奴婢不乱想。”
方才厨房熬药的药渣邱万里已经看过,他说药材里面加了红花和当归,是活血化瘀之物,有孕之人万万碰不得。
陆崇听了,愤怒道:“那开方的大夫现在在何处?”
“已经不见踪影。”珠儿垂着眼,实话实说。
邱万里发现药材不对立即就让她去把刚才那大夫找来,她让人去找,谁知扑了个空。
那老大夫,凭空消失了。
守门的小厮说没看见老大夫出门,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遍了,也不见老大夫的身影。
珠儿后又派人到同人馆医馆去找,谁知那医馆的人说雍一早在半个月前就被医馆辞退,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
一番折腾下来,再蠢笨的人也该发现猫腻。
纪真腹疼,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大夫,也是被人收买准备取纪真性命的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