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你家二爷抱去,他既然怀疑我们,就让他好好查查到底是不是我们害的!”
薛氏疾言厉色,眼泪又一直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山子哪儿敢真的抱着香炉就走,他“扑通”一声跪下,好言好语道:“老夫人,不是二爷怀疑您,实在是夫人院里的大夫胡说八道,骗了二爷,您老千万别生二爷的气。”
为人心腹,最重要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行了行了,你赶紧把香炉给他们抱去,只要他们看了香炉,自然就能证明我们的清白。”
陆原彗实在见不得薛氏和小山子互相演戏,大手一挥,让小山子赶紧抱着香炉走。
“是,奴才这就去。”小山子也不纠缠,得了命令,说走就走。
待见小山子的身影远远离开后,陆原彗才对内室道:“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他话音落下,陆单和陆宗兄弟二人缓步出来。
原来小山子来时陆单陆宗正在和陆原彗商量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善后,可才提出意见,徐妈妈就说小山子来了。
小山子还口口声声说是奉了陆崇的命令,这让陆原彗想不见都不敢。
陆原彗见陆单出来,急不可耐问道:“你确定那香炉没问题吧?”
“绝对不会有问题。”陆单肯定回答。
那香炉里的香是他重新点的,没有添加一点麝香,任由谁来也别想在香上找到漏洞。
陆单话落,陆原彗还没有表态,陆宗就道:“你方才还说一定不会让纪真见到明天的太阳,可是现在——”
“混蛋,你胡说什么?”陆原彗见不得陆宗训斥陆单,主动出声替他小儿子撑腰。
“我哪儿胡说了?明明就是四弟自己说的先下手为强,现在人没弄死,又得罪了二哥,我看我们迟早要完蛋。”
陆宗本来就因为陆原彗不公平的态度感到委屈,现在听到陆原彗还在给陆单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陆单是说过他的计划万无一失,可是现在从他们掌握的情报来看,纪真仍然好端端地在她的鉴心院躺着,人和孩子点儿事儿都没有。
“你嚷,你再大声嚷,最好嚷到全京城都听到!”陆原彗大骂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