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铮沉着脸,带着一身地酒气,不顾外头僧人的阻拦,连闯带骂地就往殊相寺后堂的厢房闯。
“钟离玉!钟离玉你给我出来!”
“施主,施主,这里没有您说的人,您不能闯进去啊!哎呀——”
引路的小沙弥被赵陵铮一脚踹翻在地。
他恶狠狠地指着那僧人的鼻子。
“钟离玉明明就在你们这里,你竟然敢说这里没有你说的这个人?好啊,若是她不在,那就更说明她红杏出墙。一个已婚妇人,不留在府中伺候丈夫孝顺公婆,竟然搬府别住,丝毫不尽为妻之责。”
赵陵铮怒不可遏。
这几日他心情本是不错,因着父亲凯旋,兵部那些狗仗人势的人最近对他态度颇佳。
连松翠楼的老妈妈都主动提出,暂时不问他要之前赊账的银子。
汝阳侯府重整雄风,那钟离玉想必很快就会后悔。
到时候只要她随便给一个台阶,那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也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钟离玉离开的这段时日,赵陵铮越发觉得自己对她欲罢不能。
那夜,自己怎么都抑制不住的渴望,若非后来被婉娘小产搅没了兴致。
他必然要让钟离玉尝尝那销魂的滋味。
再泼辣的女人,只要尝过那味道,只怕都会被自己的力量征服。
钟离玉嘴上不承认,那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展示出最有男人味的一面。
因此,这几日他去花楼的次数格外频繁,只为临阵磨枪,好惊艳钟离玉。
谁知枪还没亮相,倒是知道了钟离玉在外偷人的消息。
这让赵陵铮如何能忍得住?
“什么人在这里胡闹!”
听到动静的凌霜打开门,见是赵陵铮忍不住一愣。
见到凌霜从厢房里出来,赵陵铮原本就怒气冲冲的情绪更加上头。
“好啊,丫鬟在,小姐必然也在了!钟离玉呢,你叫她出来!”
凌霜一脸的莫名其妙。
“世子,我家小姐在这里清修已经三月有余,好好地,您又忽然来闹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
赵陵铮双目圆瞪,直接上前一步一把粗暴地推开凌霜,气势汹汹就要往屋里闯。
“钟离玉这个贱人,不与我圆房,却在这里和和尚鬼混?话都传到我同僚耳朵里了!你可知道我是如何被他们奚落的?这个贱人!你叫她出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