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闻皱起了眉头:“汝阳侯,世子,钟离玉既提出了和离,你们也是当局人,她说的事情,你们可认呢?”
汝阳侯不语,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赵陵铮。
赵陵铮赶忙起身,拱手说道:“太后娘娘,此事纯属误会,小儿与国公夫人之弟只是些许争执,并非有意伤人。”
“并非有意?”
钟离玉淡淡道:“将人打得卧床不起,这能是些许争执?再者,世子所犯之事远不止于此。”
“不过都是些小事。”
汝阳侯神色阴沉,“齐国公这个苦主都说了不计较,你又何须再此搬弄是非?小玉,我侯府带你不薄,你若是与峥儿无情咱们也可好聚好散,何苦要给我们侯府泼这样的脏水?”
钟离玉冷哼一声。
“侯府仗势欺人,纵容刁奴私放印钱,致使民不聊生。侯爷莫要将自己摘的这样干净,我既然敢在这大庭广众把事情说出来,那我手上就是有证据。”
太后闻言心中一紧。
钟离玉今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与侯府做个了断了。
这丫头一向有主意,她这话的意思,便是最后的通牒。
若是自己执意不许和离,只怕侯府之前的那些腌臢事她都会抖漏干净。到那个时候,就算她想要装聋做哑,只怕也行不通了。
“哦?”
皇帝闻言神色倒是凝重了起来。
“有证据?钟离玉,你说的是什么证据,又是和什么事情有关?”
“陛下。”
太后出言打断了皇帝的追问,“此事说白了,也是哀家乱点鸳鸯谱。既然这钟离玉这样不愿意,我看着婚事不如就这样算了,也好及时止损。”
赵陵铮闻言脸色一变。
“太后三思!”
赵陵铮猛地从座位上起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太后面前。
“我不同意和离!钟离玉所说的,并非是事实真相,太后不能只听她一人之言,也该听听我的。”
“好啊。”
钟离玉倒是没想到赵陵铮临了还要死拖着自己不放,她冷冰冰地望着他,“我一人之言不够,那你其他妾室所言,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