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有人在她的水杯里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动手脚了呢?”
苏厂长连忙配合道,“确实得好好查查,去报公安。”
“哎呀,都是咱们自己人,报什么公安啊!
这样,等会儿我就让景洪把钱送过来。
以后再也不让他来食品厂了,苏厂长您看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苏厂长看了他一眼,“除此之外,你这个副厂长有很大责任,你监督不力,扣三个月工资。”
三个月又得小二百块钱,经过这么一闹,里里外外赔了将近五百块。
高副厂长心中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在说什么了。
只得将这个仇记在了心里。
苏厂长让他们父子离开了,两人走后,高副厂长愤怒的指着儿子骂道:
“你天天不给我找事就难受是吧?
刚安生了没几天,又闹了这么一出,这下好了,五百块钱没了。
到时候从你零花钱里扣,你现在都娶媳妇了,不能跟之前似的了。
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好好长长教训,三个月内不准来找我要钱!”
这傻儿子,到底说多少遍才能听。
高副厂长凑到他跟前,悄悄的说:“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去整人。
要想整人的话,必须要一击必中才行!
回家好好反省反省!”
高景洪蔫头巴脑的回,“知道了,爸。”
心中暗暗嘀咕,“诗羽沫,现在好了,你把老子的工作整没了。
那以后老子就更加无所忌惮了,就不信整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