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砚师弟过奖,上清宗不过是按部就班地修行罢了,哪比得上天机阁人才辈出。”
玄砚敷衍地扯了扯唇角,目光掠过漠少风身后,问了句。
“怎么不见青羽师兄?”
漠少风思忖了瞬,一旁的楚江瑶却抢先答道。
“我二师兄前些日子受了伤,如今正闭关调养,劳天机阁挂心了。”
漠少风下意识蹙眉,扭头看了眼楚江瑶,眸色幽沉。
玄砚听完,颇为唏嘘地低叹。
“怎么如此不小心,竟然受伤了,几月后便是三年一度的宗门比试大会,也不知这玄师兄能否赶得及?”
楚江瑶杏眼圆睁。
“玄砚,我二师兄的伤势轮不到你操心!”
“表面装得人模狗样,三年前比试大会,却对我大师兄暗下杀手,若非我大师兄技高一筹,还真叫你得逞了。”
玄砚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江瑶师妹这话有意思,当年的比试大会,大家各凭本事,难道上清宗输了,如今还耿耿于怀?若是如此,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漠少风面色冷峻,沉声道。
“玄砚师弟,比试之事早已过去,且上清宗弟子愿赌服输,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那便好,今年的比试大会,我还想与少风师兄再战一回,原先还担心上清宗会有所顾虑,放弃比试,眼下看来是没问题了。”
楚江瑶胸膛微微起伏,面上含着明显的怒意。
“你……”
“江瑶。”
漠少风抬手,眼底已染上不耐。
“莫要失了礼数。”
而后他转向玄砚。
“玄师弟这样挂念,在下定当奉陪。”
“今日二位前来,是为邪宗一事,不宜在此耽搁太多时间,诸位掌门都在大殿等着,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他顿了顿,抬首看向马上到云烬衣。
“云师妹,已入我上清宗,还请下马。”
云烬衣未出声回应,翻身下马时,玄色广袖扫落枝头绿叶。
她指尖捏着半片残叶,漫不经心地碾作齑粉。
“废话少说,带路吧。”
青玉地砖倒映着数十盏琉璃长明灯,议事大殿内云雾缭绕,缭绕的沉香混着各宗门独特的灵力气息,将气氛压得沉重如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