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远,谢游才反应过来,他竟被秦如颜吓到,心中对她更是恼恨。
沧竹院正厅。
见秦如颜独自前来,侯爷夫妇心中对她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秦如颜面上没有半分怨愤,大大方方行了礼。
秦羽瑶和谢游紧跟着进来,她还记得谢游的预言,进门打眼一看,谢老太太当真不在,眸色不禁亮了几分。
谢游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父亲,祖母怎么没来?”
承庆侯看见他就烦,根本不想搭理他,莫姨娘赶紧接过话道:
“你祖母突感风寒,身子不适,改日你们小两口再单独去给她问安。”
说着转头与承庆侯道:“侯爷,你看游儿多孝顺呐,他这是关心老太太。”
秦羽瑶更惊了,还真让谢游给说中了!
敬过茶后,沈氏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木盒,先把左手那个给秦如颜,又把另一个给了秦羽瑶。
秦羽瑶好奇已然达到顶峰,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
只一眼,差点惊叫出声。
当真是一对金钏,连式样都被谢游给说中了!
她激动得双手直颤,天呐,自家夫君竟真是重生?!
简直赚大发了!
她这一系列动作全被沈氏看在眼底,更多了几分嫌弃。
不过是份敬茶礼,当场便打开来看,真够小家子气的。
“颜儿给各位长辈备了薄礼,请各位莫要嫌弃。”
再看秦如颜,却是将木盒递给小丫鬟,还细心地备了回礼。
沈氏眉眼舒展,到底是她的亲儿媳顺眼。
这般温婉娴雅,不卑不亢,着实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好孩子,难为你这么用心,快坐吧。”
“少夫人备礼竟还看人下菜碟,都是长辈却偏没我的份,当真是没教养的庶女出身!”
坐在一旁的莫姨娘不满抱怨,连谢暮雪都收了礼,她却没有。
秦羽瑶此刻只想知道秦如颜是不是也收到了金钏,瞥见站在莫姨娘不远处的菱儿,突然灵机一动,朝莫姨娘走去。
“妹妹向来心细,怎会忘了姨娘呢,这是我和妹妹一起给姨娘备的礼。”
路过菱儿时,她故意脚下一滑,倾身向前倒去。
菱儿情急去扶她,手里盒子却摔到了地上。
秦羽瑶低头急急朝地上摔开的木盒看去。
却不由得大惊失色,眸中期待登时化为愕然。
根本和她不一样!
比她的贵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