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差点鼓起掌来。
真是她的好儿媳,这般伶牙俐齿,一对三非但没被拿捏,反而占据上风。
“秦如颜!你别太猖狂!”
谢游怒目圆睁,手指几乎要戳进秦如颜眼中。
承庆侯将茶盏猛地掼向谢游,喝骂道:
“放下爪子,没体统的东西,向你嫂嫂道歉!”
谢游气极,却不敢违逆承庆侯,只好梗着脖子道:
“请。。。。。。嫂嫂见谅。”
秦如颜冷冷盯着秦羽瑶:“弟妹呢?”
秦羽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秦如颜,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还公然与她较劲!
她两行清泪簌簌落下,谢游见状咬牙道:
“我替瑶儿向嫂嫂赔不是!”
秦如颜轻嗤,这哪是道歉的态度。
不过谢游吃瘪,秦羽瑶挨了揍,她浑身都舒坦。
回到栖梧院,菱儿还没缓过来,满眼崇拜地看着秦如颜:
“姑娘太厉害了,奴婢当时都傻了,大小姐竟当众倒打一耙!”
秦如颜笑着捏捏她的脸,细想秦羽瑶的表现,眉头愈发蹙紧。
谢游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仗着重生,在家人面前尚且那么放肆,对心上人就更不会遮掩了。
或许,秦羽瑶一开始就知道敬茶礼是什么,看到簪子才会嫉妒更带失落。
“走,去瞧瞧世子。”
榻上男子剑眉舒扬,鼻挺如峰,虽静静躺着,却能识出他不凡气度。
秦如颜喃喃道:
“菱儿,你知道世子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吗?”
菱儿点点头:“奴婢打听过了,说是征战时从马上摔下来受的伤。”
“那你知道世子为什么会摔下来吗?”
“奴婢。。。。。。不知。”
秦如颜轻笑,她知道。
前世她听谢游说起那场征战,从中辨出端倪。
谢游将她的说法记下去找承庆侯,被大加夸赞,还入军营做了校尉。
“去拿纸笔来。”
谢游不是喜欢向秦羽瑶吹嘘他的重生吗?
她会赶在他之前,戳破他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