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白了他一眼:“侯爷连我的字都不识了?”
“厉害,实在厉害,角度奇特,分析得甚是有理,每一条都对实际行军很有帮助!”
“当真?!”
沈氏眸光晶亮,眉目舒展,没想到承庆侯的评价这么高。
“是啊,夫人从哪儿认识这等高人,可否引荐引荐?”
沈氏捂嘴轻笑:
“此人无需我引荐,侯爷也认识。”
闻言,承庆侯更加好奇,抓着夫人的手,温柔惬意:
“夫人莫要再卖关子了,惹得为夫好生着急。”
沈氏“扑哧”一笑:“难得见你如此心急。”
她故意又顿了一下,看见夫君眼中好奇更甚,才笑着说:
“此人正是咱们儿媳。”
承庆侯大惊,他只当秦如颜闺阁女子,不想竟有这般见识格局。
“好好!此书我收下了,儿媳想要什么奖励尽管提出来,我都会满足。”
承庆侯再坐不住,他要去书房研磨,受秦如颜启发,他满脑子新想法!
沈氏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笑着拍手对周嬷嬷道:
“快,快去请颜儿来。”
*
一趟敬茶下来,秦羽瑶只觉浑身哪哪都不舒服,胸中郁结无处发泄。
谢游更是颜面扫地,气得回屋就一顿狂摔。
“秦如颜反了天了,我必要收拾这贱人!”
秦羽瑶只是拭泪,故意对婢女青莲道:
“把婆母的敬茶礼好生收着。”
谢游敛起怒意,讪笑着牵起她的手:
“瑶儿,除了秦如颜的礼,其他都在我预料之内吧。”
他又竖指发誓,
“我若骗你天打五雷轰,那簪子真是意外,等以后发达了,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买。”
秦羽瑶这才转了脸色,她自然希望谢游真是重生,毕竟他的确说中了一半。
“我信夫君,不过妹妹只是在气头上,夫君还是手下留情莫要伤她。”
秦羽瑶泪盈于睫,依偎谢游怀里,眼底却闪过一抹狠戾。
谢游心更软了几分,忍不住捧起她的脸紧紧吻住。
秦如颜那么张狂,瑶儿还替她说话。
他本想等父亲消气,现在看来,得提前行动。
待他谋得军中要职,收拾秦如颜都不必他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