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家事,大哥怎么还扯到报官了呢,大哥身子好转,我去跟母亲报喜。”
他说罢就要拽秦羽瑶离开。
可秦羽瑶愣在原地,呆呆看着谢亦洲,只觉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谢游不是说谢亦洲病得很严重吗?
不是说他会一定会死吗?
怎么他竟好好地站在这里,还替秦如颜说话!
秦如颜不过是个小庶女,何况谢亦洲根本就没见过她,那样子竟是在护着她!
“秦如颜,你休想私吞我的嫁妆!我一定会夺回来的!”
她突然怒从心头起。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该赢的是她,可每次到关键时候都被秦如颜这个贱人得了势。
她在尚书府的时候从来没有吃过亏,嫁到侯府却一直在忍让,在受气!
谢游没想到一向温柔的秦羽瑶竟能吼得这么大声,情急之下赶紧去捂她的嘴。
他可正是被父亲赏识的时候,父亲留给他的难题他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定会得父亲重用。
若因为点破嫁妆闹得人仰马翻就不值当了。
秦羽瑶更气,出门时谢游明明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却要做逃兵!
被拽出栖梧院,她终是绷不住了,红着眼看向谢游,眼泪止不住地扑簌簌往下落:
“二郎,你明明说好今日是来把嫁妆拿回去。”
谢游现在想起谢亦洲那句报官还觉后怕,耐着性子安慰秦羽瑶:
“瑶儿,不就是些嫁妆吗,咱们不要了,以后为夫飞黄腾达,给你挣更多更好的宝贝。
再说那秦如颜的嫁妆也不少,咱们不能那么贪心。”
秦羽瑶抬起梨花带雨的面容,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谢游。
她贪心?
他竟然说她贪心?!
要不是嫁给他,现在站在栖梧院被谢亦洲保护的人就是她。
谢游没有护住自己,有什么资格还反过来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