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颜眸色镇定,面无波澜,淡然跟在后头进了府。
倒是林嬷嬷讶异非常。
她早想到少夫人独自回门可能受冷遇,却不想秦家这么狠绝。
秦府正堂。
二房,三房众亲戚皆齐整到场,不为别的,专等看好戏。
换亲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加上谢世子的伤病也多有说法,他们早好奇得不行。
秦羽瑶和谢游率先进门,满屋窸窸窣窣的议论骤起。
秦羽瑶看上去并无委屈不快,谢游更是容光焕发,难道二人私通苟合竟是真?
秦如颜随后进来,仿佛一束灼灼华光骤然照进,众人神色更绷不住了。
她虽无夫君陪伴,却神情从容,雍容华贵,颇有世子夫人的气派。
二房夫人啧啧出声,忍不住感叹:
“都说富贵养人,今儿我总算明白了,颜儿这出落凡尘的模样,若不开口叫二婶,我当真不认出你来!”
她说罢幸灾乐祸地觑向王氏,
王氏之前成日把“世子夫人”四个字挂嘴边,好像她女儿要上天似的。
现在呢,造化弄人,世子夫人成了秦如颜,王氏私下不定怎么怄呢!
三房夫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附和:
“是啊,颜儿这孩子本就生得标致,不过,大好的日子,世子怎么没来?”
秦如颜神色如常,轻笑应道:
“三婶,世子身子抱恙,刚刚好转,太医嘱咐静养,不宜走动。”
“原来如此呀,世子的身子重要,自然是要听太医的。”
一时间,秦如颜成了屋内焦点,谢游登时不悦,目露精光,故作坦诚道:
“嫂嫂,在座都是自家人,何必隐瞒呢,昨日众长辈已为大哥商议后事,哪来好转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