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多嘴,小的定和沐雨竭尽全力,替世子找姑娘。”
谢亦洲:“嗯?”
“找那姑娘,那个清音姑娘。”
听风苦着脸,以后再不敢多嘴了。
秦羽瑶到底是怂了,在秦如颜的注视中败下阵来。
她甚至被逼得有了点出息,愣是没哭。
出门穿过天井,谢亦洲在廊檐柱子旁,秦羽瑶走得太急,压根没留意到他。
秦如颜肚子都饿了,可还要等谢亦洲回来一起吃,她踮脚朝门外张望。
当真瞧见了,顿时唇角上扬,双眼弯成月牙,像翘首企盼已久,专等着他回来似的。
谢亦洲只作不知,扫视一眼满地狼藉,反问她:“何事这么高兴?”
又以目光点点她腰间:“那里。”
秦如颜浑不在意地拔下那根鸡毛呼气吹走:
“屋里灰尘太多,我让菱儿打扫来着。”
谢亦洲假装信了,“哦”了一声,再不多问,只道:“我饿了。”
秦如颜轻舒口气,忙招呼下人传菜。
“我特意让小厨房做了清蒸鱼,又问了沐雨,他说你最爱吃笋,便煨了腌笃鲜。”
谢亦洲惊讶于她的细心,已闻到了腌笃鲜的香气:
“腌笃鲜需用春笋,盛夏寻春笋要费些心思,难为你了。”
秦如颜盛了碗汤,汤勺小口喂他喝下,如同喂药时一样。
谢亦洲闭眼喝药倒还好,如今睁着眼喝汤,对面就是秦如颜垂眸小心翼翼吹热汤的样子。
他一时连腌笃鲜的味道都尝不大出来了,只忍不住看她眉睫轻动,薄唇随着喂他的动作微张微合。
听风在不远处就看着世子这么听话地一口口喝汤,那乖巧模样,眼珠都不带转的看着少夫人。
他都想上去拆穿。
世子明明对人家少夫人有意思,他自己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