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欢,谢游浑身充满精气神。
然而回来却看到秦羽瑶哭哭唧唧的混乱局面,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让人平添烦躁。
“瑶儿,快别哭了,为夫有好消息跟你说,想不想听?”
谢游嬉笑着将脸凑近,更加温言软语哄着秦羽瑶,用帕子替她拭泪,又牵起她的手一阵亲。
秦羽瑶这才破涕为笑,眼泪汪汪问道:
“什么好消息呀?”
问罢又哽咽:“才高人妒忌,二郎刚得势,有的人便看不下去了,瑶儿是因二郎难过。”
谢游一听,咋还有自己的事?
登时怒目圆睁,晃着秦羽瑶肩膀,高声道:“谁?瑶儿你别光哭,说话呀!”
秦羽瑶将早准备好的说辞讲了一遍,少不得添油加醋。
谢游还没听完就怒气腾腾将手边枕头狠狠摔出,怒骂道:
“贱人!好一个贱人!”
“瑶儿别哭了,前世她就总欺负你,为夫这一世定护你周全。”
秦羽瑶就等他这句话呢。
谢游最好帮她把秦如颜揍一顿,解解她心头恶气,哪有她总挨打的道理。
“二郎,我与你同去栖梧院。”
可谢游却没动弹,仍单手撑在**,眼珠滴溜溜转着,摆手道:
“瑶儿,你这次受了打,只冲过去再打她一顿太不解气,咱们不是得了平阳郡主邀请吗?”
谢游手捂在嘴边,附到秦羽瑶耳边喃喃低语一阵。
秦羽瑶猛地双手捂嘴,眼睛瞪得老大,目光里既有惊惧又有期待:
“这。。。。。。这样是不是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