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颜今日同游时的谈吐,让她耳目一新,
不张扬不忸怩的性情,又颇合慕念珏心意。
她对秦如颜的态度已改观许多。
再说本就是试探,谢亦洲与她不可能,这一点长公主已经反复跟她强调过无数次。
她自己心里有数,刁难秦如颜不过是想撒撒火气。
“谢郡主关心,妾身无碍。
弟妹突发意外给郡主造成困扰,改日我定与她登门致歉今日我们就先回府了。”
秦羽瑶装晕,秦如颜也不便再待下去,慕念珏点头同意她一起离去。
*
谢府二少夫人当众出丑的消息很快传开,谢游与众公子哥在游船赏景饮酒,一开始以为传错了。
可让下人去问了两次,都说是二少夫人。
他就再坐不住,中途离席,灰溜溜回了侯府。
秦如颜嘱咐所有随行下人保密,不让侯爷和夫人知晓。
她回栖梧院后与谢亦洲详细说了,都没瞒他。
出糗的虽是秦羽瑶,可到底丢的是侯府的脸面,秦如颜看着谢亦洲面沉如水的神情,耸肩试图解释一二:
“那个,我不知她下的是泻药,要是别的还能拦一下,这泻药一喝下去,直接就。。。。。。都来不及反应。
再说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
“明明是同姓嫡姐,却做得如此恶毒。”
谢亦洲喃喃出声,一改往常的沉稳镇定,颊边肌肉轻动,脸上掩饰不住的错愕。
秦如颜缓缓道:“你刚不是怪我啊。”
谢亦洲:“怪你干嘛。”
秦如颜又问:“那你不问问我为何怀疑是她下的药吗?”
毕竟秦如颜并没确切证据,谢亦洲听完连句象征性的“真的假的”都没问。
“随机应变,你做得很好。”
谢亦洲只轻飘飘说了一句,转而对门外喊道:
“听风,去请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