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洲立刻打断她的话,别过脸生硬道。
“啊?我还没说完呢,世子没有什么?”
秦如颜垂眸抿唇,打趣着反问他,谢亦洲被问得耳根子都红了,扭头张了张嘴唇又合上,眼神闪来闪去,窘迫又无措。
秦如颜乐得看他着急的样子,谢亦洲平日话极少,虽然说起来是夫妻,可在她跟前,比外人还像外人。
这样适时与他开开玩笑,总比不苟言笑的好。
虽说秦如颜不图情爱,可她怕谢亦洲像前世那样暴毙啊。
如今他逐渐身子好转,总要培养些感情,得赶紧为下一步生娃做基础的。
谢亦洲对上秦如颜的视线,嘴角不自觉地跟着翘起,目光也在她脸上定住,一时不愿挪开。
明眸皓齿,眉眼弯弯,像只俏皮可爱的狸奴。
真是,那个从来谨言敏行的秦如颜,竟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吗。
“其实,平阳郡主。。。。。。”
“世子,府医来了!”
听风气喘吁吁跑进来,秦如颜起身忙去迎,谢亦洲吞吞吐吐的话连一半都没说出来。
他轻舒口气,下次若有慕念珏在,他得跟秦如颜一起。
府医把完脉,确认秦如颜没什么事,谢亦洲才舒展眉头,放下心来,旋即低头嗤笑。
秦如颜不解:“世子笑什么?”
谢亦洲抿唇敛了笑,眼角还是忍不住弯着,把当时在场的几位重要人物挨个点了一遍:
“邓王,成王,怀敏公主,还有平阳郡主。。。。。。”
秦羽瑶当着这么多权贵的面下药,胆儿够肥的,不知她自食恶果后,心里作何感想呢。
“要不要去枫华院瞧瞧?总该去探望探望。”
谢亦洲眼角轻扬,望向秦如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秦如颜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怎么总觉谢亦洲有点幸灾乐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