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大踏步朝里走去。
京都国子监是贵族子弟读书的地方。但寒门学子没有财力权力,进不去国子监,同时又想成才,通过科举或文章扬名京都,青云直上。
便会来这四方阁齐聚。
一来,四方阁会请惜才爱才的大儒,专来给寒门学子讲习授业。
二来,也会定期举办诗文会,有志之士互相结交。
秦如颜接连几日来这儿,已经认识了好几位朋友。
顺着主楼梯上了二楼,右转进到乘风厅,入眼一处戏台样式的大堂。
她仰首朝里张望,就见柳畅冲她振臂挥手,
“清音,这边这边!”
她小跑过去,赶紧坐在他旁边。
“幸亏没晚。”
今日四方阁重金请前任太傅,当今圣上曾经的老师荀大儒来讲学。
要不是柳畅提前定了位子,恐怕连个站的地方都不剩了。
“你小子当真会算卦啊,先前你说荀大儒要来讲学我都不信。”
柳畅出身商贾世家,祖父和父亲全都对读书一窍不通,只精通做生意。
到他这一代,攒下殷实家底,他躺一辈子都花不完。
全家对他唯一的期望,便是科举登榜,哪怕不是三甲,好歹给家里争口气也行。
然而柳畅继承亲爹和祖父的经商头脑,至于读书,他看见字就头大。
在家里书房呆着犹如牢狱,为了显得自己好学,敷衍家人,便常来四方阁溜达。
即使考不上功名,结交几位将来有潜力做状元的好友,也未尝不可。
秦如颜肩头一低,甩开柳畅的手,冲他点点下巴,
“一会儿好好听着,机会难得,荀大儒的学问当属京都第一。”
说着,默默扫视四周,她今日除了来听讲学,还有一个目的。
她要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