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洲眼底涌起愧疚之色,他睡在书房,却留她自己在房中。。。。。。
他一手拿过湿毛巾,另一只手轻轻托住秦如颜的下巴。
秦如颜微怔,因他的触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旋即又配合得没再躲闪,任由他拿毛巾擦拭自己的脸。
谢亦洲目光落到她唇边,看到她嘴角渗出的血迹,蹙眉道:
“你受伤了。”
秦如颜缓缓摇头:“无事,自己咬的。”
直觉告诉她,这次失火本是冲谢亦洲来的。
她醒来时动弹不得,便是中了迷药的原因,
而那火烧得极快极旺,想必是动手之人以为谢亦洲睡在寝居里,要放火烧死他。
谁要害他,与谢亦洲前世的暴毙有关联吗?
如果暴毙是意外,那动手的会不会是一波人。
秦如颜心跳如雷,头还在隐隐作痛,额前一阵发胀,她甚至想现在就直接告诉谢亦洲:前世曾有人害你暴毙,一定要小心。
她微眯了眯眼,反握住谢亦洲替她擦脸的手轻轻放下,道:
“世子可有什么仇敌?”
谢亦洲瞳孔骤缩,周身泛起冷意,眼神瞬间狠戾起来:“为何这么问?”
秦如颜一愣,有点被他的样子吓到,想说的话一下都咽了回去。
谢亦洲为人极警觉敏锐,她只不过问了这一句,他便反应如此强烈,
而她现在与谢亦洲并不算亲近,若直截了当告诉他,想来他不会信这种奇事,甚至反而可能对自己产生怀疑。
“我只是,只是在担心这场火到底因何而起。。。。。。”
秦如颜喃喃道。
谢亦洲紧蹙着的眉并未放松,手下力度更放缓,抬手替她擦干净脸,道:
“我进寝居瞧瞧,你在这里等一下。”